不愿。
“抬起头来让我看看。”林薇薇说,“不然的话,
我就会使用暴力。”
“你说。”庞俞的声音又沙哑又不耐烦。
林薇薇将他的脑袋掰正,像在掰激流中逆行时的船桨一样。庞俞的眼睛红的像兔子眼,布满血丝,鼻梁都是红的,脸上还有印记,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压得。
“原来庞小少爷也会怕啊。”林薇薇笑着说。
庞俞一下子甩开她的手,愤怒道:“别用这种逗你弟的语气跟我说话,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!”
“危急时刻。”林薇薇不恼,反倒依然笑着,“谁允许大家都不开心的时候,我就必须跟着难过了?”
“…出去。”庞俞垂下头,拳头卷攥紧了晃悠,手背上暴起粗筋。
“这是我家。”林薇薇说。
沉默。
庞俞似乎知道自己不会是林薇薇的对手,跟她多说一句,都是在浪费时间,让她调侃着玩儿。
林薇薇在心里叹了口气,心想老娘真不想伺候了,她这会儿想飞奔出去,去宫里看看热闹,抬头欣赏烟花,那都是极好的。
“那你让我走。”庞俞沙哑着声音说。
林薇薇说:“你走不了的,换一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