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正热闹着,旁边有一家仆过来请示孟飞尘。
孟飞尘兴致正浓,颇为不高兴道:“何事?若不是要紧的,找管家自行打发了就是,不必再来烦扰。
家仆小声道:“谢文谢学士要见您一面,看样子是有要紧事。”
孟飞尘扫了座位一眼,见满座诸位俱是喝的面红耳赤,颠三倒四,竟连那谢文何时出去了都不知道。
于是告罪知会众人一声,从侧门出了去。
小葵花耳朵锐利,听着自家哥哥的名讳,自是反应过来,自家哥哥找孟飞尘的目的——这是要央求宰辅大人帮忙说亲!
孟飞尘与宋戎乃是生死至交,两人平日里肝胆相照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他若是帮忙说上几句,再加上宋戎对自己温切,想必定能事半功倍!
小葵花耳朵尖晕染上了红晕,偷偷自己多斟了几杯酒,咕嘟咕嘟下肚,越发迷迷糊糊的飘然欲仙了。
谢文从后花园池塘畔等着,只听孟飞尘咳嗽了两声,立刻转身作揖行礼微微笑道:“大人,下臣有愧,搅扰您雅兴了。”
孟飞尘抬起他身,摆摆手道:“免了虚礼,有事直说。”
谢文一向有条不紊,是个非常沉稳的人。在这风花雪月吟诗作对的闲情逸致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