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酒
天上的一轮清月渐渐升到中天,一阵风吹来,树枝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,树枝的影子落在地上,慢慢地挪动着。
晚宴仍然在进行着,没有结束。
宋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后小口啜饮着,喝完了一酒盅,他才开口说道:“孟兄,你说喝酒图个晕乎,那你怎么不去喝掺着蒙汗药的白水?”
一句话把孟飞尘噎住了。
孟飞尘不服气地说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喝酒不图晕乎,图的是什么?”
“这喝酒啊,”宋戎把手指弯曲起来,对着桌子轻轻地敲了敲,说道:“…之前咱们在景山半山腰的凉亭上谈论过,作诗与诗意的差异,一首好诗不一定有诗意,能够写出诗意的诗一定是好诗…”
他顿了顿,接着又道:“这喝酒虽然与诗无关,却与诗意关联大着呢。”
“怎么说?”孟飞尘不觉问道。
宋戎解释道:“有一句话叫做,李白斗酒诗百篇,这喝酒才能生出许多诗意来。”
“这话虽然也有道理,前代许多清流文人爱作诗,也爱酒,这喝酒能够激发文人做出许多好诗出来,我承认。但是,这世间的酒鬼大多不是文人,岂止不是文人,大多又不识一字,这些人喝酒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