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转回厅堂,林薇薇和沈世月各自坐定,林薇薇端起了茶就往嘴里送。
沈世月见林薇薇端起了茶碗,便站起身来,说道:“师父,那徒儿就告辞了,改天再来看望师父。”
林薇薇叫住她,说道:“你这大老远儿的跑来看我,急着走做什么,回去有事啊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事。”沈世月顿了顿,又道:“我见您端起了茶碗,以为是不想和我说话,要送客的意思。”说完,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。
林薇薇把嘴巴对着茶碗,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大口,放下了茶碗,她才笑着说道:“我这是真渴。”
话音一落,两人都笑了。
沈世月一笑,她觉得自己和师父心里没有了芥蒂,一时畅快多了,便问了一句:“师父,您能跟我讲讲徒儿用的药出了什么毛病了吗?都是按照您跟我说的,我都记在本本上了,也是按照本子上写的方子配的药方,难不成是方子的问题?”
停了一下,她又道:“记得史书上写的神医扁鹊仓公,都是鼎鼎大名的,他们在给病人看病的时候,对于相同病症的病人,却用了不同的药方,所以……是不是林辰逸的情况特俗,要用不同的方子?”
林薇薇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不是方子的问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