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喝,鼻子就闻出来了。”
林薇薇笑道:“您的鼻子真灵。”
那侑酒的小厮走到宋戎面前,要给宋戎也倒上一杯,宋戎却说道:“这清酒我喝过了,让他们喝吧,我还是喝北方本地产的烧刀子吧。”说着,就自个儿倒了一杯烧刀子。
孟飞尘嗅了嗅之后,便仰着脖子,把那一酒盅的就倒进了嘴里,他的舌头与酒液充分接触之后,才缓缓咽下。
“味道如何?”宋戎见他喝下了之后,便问了一句。
孟飞尘摇了摇头,诧异道:“你说的什么清酒,我喝着就像是兑了水的酒似的,味道淡的很!”
宋戎点着头,笑道:“这就是了,我之前喝过这清酒,和你感觉一样,觉得味道太淡,而且我们这边的酒筛了许多次,仍然比较浑浊,这清酒却像是井水似的,清凌凌的,喝着寡淡。”
“算了,我还是喝刚才的酒吧,这酒你还是收藏起来,留着什么时候想喝了,再拿出来喝吧。”孟飞尘招招手,让人把酒盅倒满。
接着,宋戎他们又喝了起来,他说道:“我跑过许多地方,喝过许多酒,觉得还是这北方用粮食酿的酒比较好喝,南方的米酒不够烈,什么桃花酒杏花酒的,闻着虽然有一股子别样的芬芳,喝着却倒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