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来个粗使丫头过来,打短工,这样的话,我们仍旧跟在夫人身边服侍您,而摘茶叶的活计,让那些粗使丫头去做,夫人也不必劳累了身子,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小翠建议道。
林薇薇听了这话,想着这小翠真会替主子省力气,她笑道:“你倒是聪明,咱们主仆省了力气,却雇佣粗使丫头,难道人家不是父母生养的吗,凭什么让人家来做这苦差事,受这种累?!”
小翠笑了笑,回道:“夫人,您仁慈,我以为您是舍不得多花那一份儿工钱,想不到夫人您是这样想的。但是,夫人替乡下丫头着想,那些乡下丫头却不这样想的。”
“哦?”林薇薇看向小翠,问道:“你虽然是乡下出身,却从小就被卖身给人做丫鬟,怎么知道乡下丫头怎么想的?”
“奴婢知道,”小翠回了一句,顿了顿,又道:“夫人觉得自己茶庄的活计雇佣别人做,是在剥削别人,却不知道那些乡下丫头争破了头皮要抢着给您做事,图那一份工钱的。”
林薇薇沉吟半晌,说道:“现在农忙时分,雇佣人来做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不图别人的事情做,单单盯着给我做活呢?”
小翠又笑了,她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,说道:“这附近谁不知道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