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戎失笑:“哪有你怕的东西。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去,咱们乐得在这清闲。”
“宋戎,”林薇薇一字一句,“我是要回家的,京城是我家。”
“嗯,”宋戎笑道,“也不是我的,你家才是我家。”
“我给你说认真的。”林薇薇道,“你别当玩笑话,现在这情形严重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宋戎依然还笑眯眯的。
外面小丫头端着水盆帕子进来放下,宋戎拿起帕子拧干净水,照林薇薇脸上点点擦擦,又贴她脑袋上给她降温:“我说过,不要在喝酒。”
林薇薇胡乱应着,又说,“要不我们直接逃了得了。”
宋戎又拧了一把水给她擦脸,声音漫不经心的:“好啊。”
虽说是守卫森严的禁军,但架不住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早年间这王府原是修建过得,有些角门修的极其荫蔽,且通往外街,出入方便。但因主人常年不在,家中管家恐遭贼偷,便将角门封了起来。
宋戎直接一脚踹去,稀里哗啦的倒了一地板砖,露出外面空荡荡的大街来。
常说这角门坚固的管家一时傻眼,连连叹气,不忍直视。
其他地方围得水泄不通,原这外面也是有守卫的。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