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看着像是什么都会。”
林薇薇看他一眼,纤细的手干脆利落的掰断树枝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再堆到地上,“大错特错。”
“嗯?”王维说,“那……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他是我弟。”林薇薇拿着老汉的打火石擦起来,没一会儿擦出了火星,点着了干燥的树叶,放进堆好的枯枝里。
枯枝残叶堆里重新窜起浓烟,围坐在一边的人被呛的掩鼻咳嗽起来,没一会儿,火从青烟堆里烧出来,映红了林薇薇的脸。
王维看了她一会儿,说,“你确实有点眼熟。”
林薇薇不假思索道:“从前见过也不一定。”
她早年走南串北的做生意,寻活路。后来又与宋戎做了什么钦差大臣,大江南北,五湖四海,什么市井街区都去过。外来流民说见过自己,那倒是不奇怪的。
点着了火,湿润的空气逐渐干燥,温度上升,林薇薇道:“把衣服脱下来烤一烤。”接过王维的衣服,又问:“从哪儿见过?”
王维双臂抱着自己取暖,嘴巴张了张又闭上,缓了会儿才道:“你是想套我们的来路。”
“有什么不能说?”林薇薇道,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
她说话的语速很快,眼神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