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伤心。”
李封叹息一声,说道:“都是我害了她,唉…”
“林雨儿现在对你也不生气了,她见你这么多天没有消息,在家里担心你。而且你的父母也很担心你,盼望着你回家去呢。”林夏把自己所知道一些消息都对李封说了。
李封听了这话,泪水夺眶而出,个子挺高的汉子却哭得像是一个孩子,他抹着眼泪,一哽一哽地说道:
“我在外面也十分想念他们,可是…我不能回去…”
林夏奇怪道:“怎么了,为什么不回去呢?”
李封解释道:“我想在外面打拼一阵子,混出了人样之后再回去,古人讲求轻易莫出门,出则衣锦还,我既然出了远门,现在这副样子怎么有脸回去呢?”、
“这话都是愚妄之言,”林夏笑着说道:“你说要衣锦还乡,可是要做官?你要知道,只有那些有诰命的人才能衣锦,其他人只能着布衣。而你要是做官的话,不读书怎么能行呢?而读书的话,你不在家里读,在外面混,又怎么能安下心来读书?”
李封回道:“反正我这副样子,肯定是没脸回去。”
二人又说了一些话,林夏见死活劝不动李封,便只好放弃了。
李封出了帐子,又继续回去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