饯别的时候,当地的官员纷纷准备了一些心意,拿出来交给林夏。
那些心意,当地每一个官员都得准备的,一人几百两到几千两银子不等,这么多官员加起来,林夏看了一下礼单,一共有一万多两银子。
他把礼单递给从人,吩咐道:“把银子按照礼单,谁送来的都送还给原主。”
因为林夏是第一次出京来到地方的官员,当地的官员对于林夏的脾性都没有摸清楚,等到林夏要把银子送还回去,他们不禁疑惑,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送的银子少了?
林夏却举起酒杯,对着在座的众位官员说道:“林某奉圣命,在此督修水渠,多受款待,感激不尽。林某轻装而来,亦不肯重载而去,以受其累。为表示答谢诸位对林某的照顾,请满饮此杯。”
在座的一个官员称赞道:“翰林老爷令名清正,实乃是我辈楷模啊!”
“对,楷模!”其他的官员众口一词道。
李封身处其间,对着官场的事情,不甚了了,见到他们时而举杯,时而赞美,他一头雾水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等到他和林夏出发归家,在路上,他才恍然想明白了这官场的事情,想着,这些官员真是脸皮厚实,每个人都送了银子,说话却都是文质彬彬的,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