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羽翼多不胜数,我们府内一直保持中立,太子一派多次暗中给我们添堵,雪晴的事情,唉,不知太子是不是拿她做了筏子。”
文昌侯叹气。
“大哥,你别多想,要是雪晴那丫头,行得正坐得端,哪里会轻易跟他勾搭上,怪她爱慕权利虚荣,与我们何干。”
尤翰不喜尤雪晴,她丫头惯是妒忌雨薇,从小就喜欢与雨薇攀比,面上一套私底下又是一套,小小年纪鬼心眼却很多。
文昌侯默然,二房庶出,与他们兄弟隔着血缘,向来不亲厚。
“算了,过了后日,把他们叫来,让父亲做定论吧。”
二日午时,罗璟带回了珍珠要的东西。
是一个木制的小盒子,小心打开,露出黑褐色的粉末。
“哈哈,是直接抹上去么?”
珍珠喜笑颜开的问道。
“不是,说是要掺着水稀释。”罗璟的声音有些闷闷地,有些担忧的问道:“你真的要用么?”
“怕什么,难道它的来历有问题么?”
“那倒没有,就是说,这东西不好清洗,如果没有特殊的药粉,它得七八天才会全部退去。”
“那你没买那种特殊的药粉么?”
“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