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扶住罗蒨,“小姐,四少爷塞了什么东西给你?”
罗蒨的手抖得厉害,眼睛早已哭得红肿,她扣了半天嗓子,却什么都没能吐出,“……不知道,……好像是颗药丸,嬷嬷,我……是不是,要死了?”
“……啊,……是毒药么?老天爷呀,四少爷居然这般歹毒,还说不要您的性命呢,不,小姐,您不能死,咱们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,可不能就这么冤死了,老爷一家是被太子抄的家,就算是被三皇子牵连的,可罪魁祸首是太子,怎么能怪咱们呢,四少爷从小就拧巴,小姐迫不得已赌的咒,他也要清算,不行,咱们得快去找大夫,晚了,怕来不及了。”
白嬷嬷絮絮叨叨地把罗蒨扶起坐好,然后搬起晕厥过去的丫鬟,使劲地掐了她的人中,好一会而后,丫鬟疼得醒了过来。
白嬷嬷往车厢外一看,车夫倒在马匹身旁不动弹,她哆哆嗦嗦地下了马车,把手探在车夫的鼻尖,感觉到呼吸才松了口气,费力地把车夫掐醒。
马车终于摇摇晃晃地驶出了漆黑地暗巷。
罗璟漫步走在西大街上,罗十三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。
寒冷地冬日里,街上行人稀少,罗璟漫无目的的走着。
傍晚收到属下回禀,发现了罗蒨的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