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没摆到明面上,而且,唐青羽的祖父早几年就过世了,所以,罗府出事后,唐家撇开还来不及,根本没人提及此事了。
罗璟之所以知道,是因为,祖父透漏过:
“……玉生呀,这件事情虽然是酒后戏言,可是,做人要有诚信,说出的话要做得到,唐家的小姑娘,祖父见过,秀气温婉,配你这活泼的性子,挺合适的……”
年幼好动的罗璟,因为好奇,在两家有交集的宴会上,偷偷跑去女眷区看过唐青羽好几次,两人虽然没怎么说过话,但面是见过好几次的。
一别数年,罗府早已物是人非,唐府在罗家被处斩后不闻不问,已经说明了他们的态度。
冷冬的清晨里,窝在暖和的被褥里睡懒觉,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。
可惜,她们现在是在别人家里做客,睡懒觉什么地,还是算了吧。
珍珠懒洋洋的伸了个大懒腰坐了起来。
从床头的包袱里,翻出另一件夹袄,她只带了两件夹袄替换,想长途路远的,也不是出来游玩,有两件替换就足以。
可是,如今住进了国公府里,她的穿着是不是有点太过朴素了?
珍珠纠结了一会儿,就不再理会了,管他呢,本来就是小门小户的庄户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