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我娘说了,二堂姐就是个爱慕虚荣的,从小就喜欢与我们几个堂姐妹攀比,衣裳的款式面料不如意回屋就摔了茶杯,发髻头饰撞了样子回头就把丫鬟打了一顿,这种行为数不胜数,娘都知道,只是懒得说她。”
“后来,她为了嫁个有品级的官员,不顾颜面的勾引了那个左崇忠,娘才大发脾气,联合大伯娘,把她训斥了一顿,说她败坏尤家的脸面,实际上,娘是担心我们几个小辈的婚事被她拖累了。”
尤雨薇絮叨着,家里的烦心事多,与珍珠说说,她的心情能好受些。
“没事的,你五哥哥不是那样的人,你就安心等着做顾夫人吧。”
珍珠知道她担心什么,少女的心总是患得患失,她与顾祺的婚事还没定下,就遭遇这样的事情,怎么能不担心。
尤雨薇的脸微微红晕,她低垂着眼帘,“你也觉得五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吧。”
“他是什么人,你还不清楚嘛,这也要问。”
珍珠好笑的挠挠她。
她羞红着脸,回身还击,两人笑闹起来。
好一会儿,才停了下来,这么一闹,尤雨薇的情绪好了许多,她拉着珍珠的手,有些依依不舍:
“再过几日你就要回去了,真舍不得你,你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