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的书房里。
韩玺拿着信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太子韩宪竟然就这么窝囊的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。
哈哈他的好大哥,高傲自负雄心壮志野心勃勃的夏国太子,就这么殒落了。
他笑得眼泪都落了下来。
已经不记得多少次了,他和他的人马在太子韩宪与姜皇后的各种刺杀下死里逃生,狼狈逃窜,他表现得越优秀,遭遇的境况就越危险。
早年,他内院的嫔妃因怀身孕或意外身亡,或胎死腹中,或早产夭折,能活下的子嗣只有两个公主,两个皇子,公主还好,身体总算还健康,可两个皇子却都病病歪歪的,从小汤药不断。
这些年,在边境扎根久了,才渐渐把府内的暗线一一拔出,可惜,已有些晚了,内院已经五六年没有嫔妃传出喜讯了,太医查了又查,才肯定是韩玺身上出了问题,应是被下了某种慢性毒,对人体无害,所以很难觉察,却能对男子的生育能力产生巨大的影响。
韩玺握着信的手捏成了拳头,他唯二的两个皇儿,十岁的大皇儿乃嫡出的长子,天资聪慧,稳重明理,可惜,多数时候只能待在他的院落里养病,轻易不敢出门走动,边境冬日恶劣的天气,对他来说,犹如催命的音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