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闻言,又急匆匆地去找伙计去了。
罗璟目送珍珠出门后,视线与姚浩然相交,他想起了赵府的事情。
“罗郎将,赵府那两兄弟矢口否认他们掳人一事,分明是想把责任推卸掉,胡姑娘那,最好能问清楚,是谁把她掳了去的。”姚浩然显然也对赵家的事情耿耿于怀,于是冷静的分析道。
罗璟点头,珍珠被掳的事情不能让他们糊弄过去,那个赵家老大狡诈卑劣,凭着一点迹象,便想把事情推抹干净。
“明日查查他们的来历,敢这么明目张胆,当街掳人的,不可能没有背景。”
那个赵家老大一直赔罪,说伤了他们很对不住,明日定当上门赔礼道歉云云。
他那兄弟赵泽横却一脸便秘的站在一旁,满脸不情愿。
“罗郎将放心,祈临县离京城近,这里的县令末将见过,明日一早末将便去探查一番。”
罗璟是从四品的中郎将,论官衔,比姚浩然高。
“有劳姚校尉。”
“不敢,国公爷令我等护送胡姑娘回乡,谁曾想,才出了京城,便让胡姑娘被人掳了去,实在是我等失职了。”姚浩然懊恼,应该安排人手随时护着胡家姐弟的。
“……这不怪你们,是我太大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