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拿着就拿着,我要用再问你要。”
罗璟用幽暗地眼眸睨了她一眼,又推了过去,口气不容置疑。
“……”
好吧,嫌弃银子扎手,那她收着吧,莫名的,她的脸微微红了起来。
姚浩然回来,果然没找到什么线索,小孩收了两个铜板,屁颠屁颠的帮忙送信,来人是谁,根本不认识。
姚浩然与罗璟商议了半响,又去了趟祈临县县衙,赵家人跑了,庭院还在,让县衙里注意里面的动静,有什么发现,上报至镇国公府。
下午,大夫来给罗璟换药,他的伤口闭合得很好,没有流血现象,大夫直夸他身体素质好,这么深的伤口,一晚上就不渗血了。
喝了药后,珍珠强迫他歇了午觉,昨夜便没休息好,今日怎么也得补上一觉。
他们已经决定明日一早启程,在祈临县耽搁了一天时间,罗璟和平安身上又带伤,不宜疾行,早日出发,即使速度慢些,还是能在年前赶回望林村的。
这次被人当街掳去,珍珠深深体会到,古代女子的难处,特别是长相漂亮的女子,走在街上都能被不怀好意的人觊觎。
所以,出门在外,还是保持低调比较好。
她从包袱里翻出李氏做的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