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会做的菜式,大概就是烤鸡烤鱼之类的,这还是以前闯荡江湖,露宿野外,无可奈何才学会的。
赵虹玉兑好了热水,给他端进里屋。
方晟脱下外衫,随意丢在了椅子上,先就着热水洗了把脸,然后泡起了脚。
赵虹玉勤快地拾起他丢放一边的外衫和袜子,放回该放的位置。
还未成亲前,她就知道,方晟是个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男人,屋子里的衣裳从来不叠,脏的干净的相互重叠,对琐碎的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珍珠不止一次,在她面前吐槽,这么邋遢的男人,也亏她能忍受。
赵虹玉只是笑笑,她一直接受的理念,女子要以相公为尊,相公下地干活挣钱养家,是一家的支柱,家务厨房这些活本就是女子的本份,所以,她并不觉得方晟的做法有什么不妥。
当然,这话是不能跟珍珠说的,她与珍珠不同,她只是个本份没有见识的乡下妇人,珍珠却是聪明又有能力的女孩子,胡家上下老小,就连胡长贵都对她很信服。
她看不惯方晟的散乱,嗯,也是挺正常的。
其实,珍珠何止看不惯,好些时候,她都是赤裸裸的直接嫌弃,方晟就是个直男癌患者,非常的大男子主义,不进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