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
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,却又碰上两家定亲,她浑身轻颤,咒怨上天不公。
“你这丫头,这么冷的天,怎么跑出来了,身子本来就没养好,再出问题,你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田贵枝从拐角处跑来,急切地扶住了她。
摸上她冰冷的手,不由气恼地拍打了她几下,“你不要身子了?大夫都说你受不得寒了,你还出门受冻。”
扯着她就往回走。
“彩霞,你不能再任性了,不养好身体,以后生不了孩子,你夫家定会把你扫地出门的,他们家本来就想找个能生养的,你这样谁都帮不了你。”
田贵枝苦口婆心的劝说着。
赵彩霞木着张脸,任她牵着走。
她还有什么盼头,喜欢的人要娶她讨厌的人,自己的男人说变脸就变脸,流产后,再也没了从前的好脸色,总是五大三粗对她呼呼喝喝。
从前婆母对她挑刺,他还会护着她,如今两人合伙一块挑刺。
男人就不是个东西,对你好时千依百顺,新鲜劲一过,横挑鼻子竖挑眼,做什么都是错,赵彩霞越想越愤怒。
回到屋里,田贵枝拉着她往炕上坐,用被子给她盖住肚子。
“娘,我要吃煎年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