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总兵,皇上急招殿下返京,就不在甘州多做逗留了,让他们都散了吧。”太监的声音从辇车里传出。
回禀的将领忙恭敬应下,翻身上马,领命而去。
太监李倾放下车帘,小心回到辇车里。
“殿下,咱们不在甘州停留休整么?”
韩玺斜靠在彩锦如意大迎枕上,半眯的眼睛似在小憩,好一会儿,他才悠悠说道:
“甘州府城人多繁杂,容易平添事端。”
“是,殿下英明,前日才出嘉晋城不远,便遇巨石滚落,手段真是层出不穷,确实应当谨慎行事。”李顷忿忿说道。
他们队伍才行出嘉晋城半日的时间,穿过一条峡道时,巨大的山石从高崖处滚落,直直砸中了行在前头的辇车。
好在,吉人自有天相,殿下没有坐在那辆辇车上。
他们此行,驾了三辆辇车,刚行半日,便遭遇伏击,损毁了一辆。
高崖上的巨石是人为推动的,派人上去查探,数个凌乱的脚步,一路向北逃窜。
李倾用火钳拨动着角落的炭火,小心地看着四皇子的脸色。
韩玺半眯的眼睛微睁,眸中闪过一道冷光。
韩轶那张装模作样,假仁假义的脸浮现,用这般明目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