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后院没有他的吩咐,别人不敢随意进出。
嗯,好得很,她放心拉开了房门。
屋檐下的小金也没了踪影,这一个个的,都跑哪去了?
她四下看了一圈,没有发现它们的身影。
拿出梳子,边梳头边朝前后院的隔墙溜去。
“……大人还在医馆,伤势颇重,必须静养数月,副将伤得更重,人还晕迷着呢。”
“……让收拾前院的厢房给副将养伤?副将不是一直跟着大人住后院的么?”
“……许是两个伤员住一处不大好吧?让你收拾就收拾,大人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回来啦?珍珠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梳头的动作快了起来,早上起来,她还没来得及洗脸漱口呢。
蓬头垢面,有损她美女的形象,嘻嘻。
珍珠心情好,天空都显得特别明亮。
院子里没有水,她只好奢侈的用灵泉水浸湿了布巾,把脸擦拭一遍,再用竹罐装了半杯灵泉水,用以漱口,漱口水喷到老槐树下,没浪费它的功效。
洗漱完毕,回房把被褥叠整齐,左右扫了一圈,昨夜太黑,没注意细看,书案上放了不少零星的小物件。
她走了过去,泛黄的笛子摆在了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