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苦的,所以才会感觉特别委屈难过。”珍珠揉搓着他的长发,嘴里叨念着往事,“连说声谢谢,都那么难以启齿,就是一个从来不说谢谢的任性男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他小的时候,确实是个任性不懂感谢为何物的孩子。
“后来,熟悉一点了,你就开始装酷装深沉,寡淡着一张脸不苟言笑,一付少年老成的样子,合格的充当了小学堂的先生,哈哈。”用冷漠来伪装自己伤痛,当时的他,也是让人心疼的骨子里。
嘴上说笑着,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的轻柔下来。
罗璟耳尖泛起了红晕,她,这么了解他,真的好么?
“你给你大哥报平安没有?”
“嗯,有人报上去。”
“你大哥会不会跑过来看你?”
“不会,他得坐镇嘉晋城,不能轻易出城。”
“哦,那大灰去哪了?怎么没瞧见它?”
“应该在大哥那边,远距离的送信任务,大白大灰最妥当。”
絮絮叨叨中,珍珠帮他洗好了头发,接着给他擦拭,珍珠感觉,自己又自觉变成了小丫鬟。
罗璟的黑发很长,柔顺黑亮,擦拭许久才勉强半干。
他唇色浅淡,眼底泛青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