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柔弱的肩头感觉手心有些发烫,太阳穴的位置更是突突直跳。
“……,你这些,都是从哪学来的?”
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,竟然能想出,让男人不能人道的法子,看来,他对她的了解还不够深刻呀。
“……”她好像有些太过忘形了。
艾玛,她在他面前太过放松了,都快把本性暴露出来了,咳~她得注意点形象了。
“嗯,茶馆里的说书人和戏本里不都这么写的么?我说的法子不对么?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?”珍珠反问,打算把话岔开。
什么时候茶馆的说书人会说这些?他怎么不知道?戏本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内容?他是不是得找几本来看看?
罗璟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没有,你说的法子都可行,只是,有些需要耗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,不是一时半会能成事的。”罗璟的声音有些闷闷的,这丫头懂的事情太多,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,她都一清二楚。
“嗯嗯,所以,我说,最简单直接的法子,就是让他下半辈子当个太监,省得再祸害别的女子。”珍珠磨刀霍霍,“你知道有什么药方或者药剂?”
“……”
罗璟脑门有些抽疼,“这事,过几天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