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,还不是你在这撩拨着它,你把它拐出来,等会儿它主人来找我算账,我上哪哭去?”珍珠劝说道,“天黑了,今天先让它回去,明天你再找它玩吧?乖,听话。”
小黑不情不愿的与雪球交流,雪球围着小黑转了两圈,这才依依不舍地跃下墙头。
“那是只母猫么?”珍珠问罗璟。
“……,应该是吧。”罗璟似笑非笑。
“难怪了,春天到了,小黑发情了。”珍珠感叹。
“……”
罗璟扶额,这是一个姑娘家该说的话么。
珍珠笑嘻嘻的回望他,一蹦一跳进了屋子。
酉时的潼临城,已经陷入一片沉寂。
戒严时期,入夜后的街道,除了巡逻的士兵,基本没有行人四处走动了。
珍珠喂了小金,从前院提水给罗璟洗漱。
一样一样弄好后,才打算去提水洗净脸上的易容粉。
她力气不小,一桶水提进提出并不费力。
厨娘看她个子瘦小,却能提动满满一个木桶的热水,显得很惊奇。
这里的木桶,都是厚实的木料制成,光提着木桶都觉着沉手,加上一桶热水,厨娘五大三粗的块头,往后院提一桶热水,也得费不少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