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生机立现,平稳了许多。
这转变,未免太过神速。
老大夫摸着他的山羊胡子,一脸沉思。
难道是这孩子求生的意识特别强烈,还是他的狗激发了他潜在的求生欲望?
老大夫有些琢磨不透,不过,阿七的病情趋于稳定,对大伙来说,都是个好消息。
珍珠请他给狗正骨,老大夫也没推辞。
狗很懂事,也很聪明,在珍珠的安抚下,正骨的过程只哼唧了几声,没有太过闹腾。
老大夫给阿七重新开了药方,领回药后,熬好给阿七灌下。
那孩子就悠悠醒了。
意识模模糊糊的,却在听到老狗“呜呜”叫的同时,红肿青紫的眼缝间流出了大滴的泪水,显然是很高兴感受到它的存在。
他勉强哼唧了几声,又沉沉睡去。、
珍珠看在眼里,心酸不已。
一人一狗相互依偎着度过了艰难的岁月,相互汲取着彼此的一点温暖,熬过孤独困苦的日子,可以想象得出他们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如何艰辛。
珍珠叹着气回到了后院。
罗璟纳闷,拉过她询问。
“这一大早的,叹什么气呀?”
珍珠把事情说了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