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切~前提是要用贵重的药材调养回来,你看那娘俩的穷酸样,买得起么?”
“……那倒是,得罪谁不好,偏生得罪那个阎王爷,等死吧。”
“……”
她,还是连累了皮猴儿。
珍珠牙根紧咬,胸膛起伏,眼中的怒火似要喷涌而出。
赵泽演,你算什么男人,居然对一个孩子下狠手,皮猴儿要是死了,姐让你给他偿命。
珍珠生平第一次如此痛恨一个人,因为自身的缘故连累了无辜的人,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。
不,她得冷静,皮猴儿没死。
她知道,这是赵泽演想利用他,把她引出来。
她要好好想想,如何能不让他发现的同时,帮助到皮猴儿。
珍珠回到破庙后,盘腿坐在岩石上冥思苦想。
夜色很快降临。
庆明府没有宵禁,勾栏瓦舍,酒肆茶坊,灯火辉煌,觥筹交错。
通判府的后门一角,昏暗静谧。
珍珠挥别了小灰,带着小黑就近去了崔玲林所在的清心院。
院子里依旧空荡荡的,没有人气。
屋内闪着昏黄的灯火,孙嬷嬷洪亮的声音不时传出。
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