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棉厚实不少。
用来缝制护卫们的劲装最合适不过了。
买好了东西,两人打算去县里的十里香吃顿午饭再打道回府,璞石巷那里,珍珠就不打算去了,去一趟肯定又得客套留饭,太过麻烦叨扰。
马车缓缓驶在街道中,这次给她们驾车的是罗宣,身后还跟着两名骑马的护卫。
“吁~”
行驶中的马车突然停住,罗宣勒住马匹。
车外一阵喧哗声响起。
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?珍珠拉开车窗看出去。
“给我滚远点,你这死哑巴,你已经不在饭馆干活了,还想讹上我,呸。”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叉着腰正破口大骂。
珍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倒在她们马车旁,难怪罗宣勒住了马儿,要是他没拉着,那老妇人保不齐要被马蹄踩踏了。
那老妇人挣扎站起了身子,手里举着一张皱巴巴的黑油纸,珍珠仔细一看,黑油纸上竟写着字,应该是用滑石写上去的。
大意是,她在这家饭馆洗碗洗菜打下手半年时间,饭馆老板只给了她两个月工钱,后面的工钱一分未付,就把她赶出了饭馆,欺负她不会说话,无处伸冤,恳请好心人能为她做主,帮她讨回工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