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他领的是胡家二房的薪资,还得问过他们的意思才行。
珍珠知道后,点头同意,凌老先生学问好,赵柏铭能跟着他学习一阵,对赵柏铭的课业应该有所帮助。
胡长贵两夫妇自然不会有意见,于是,赵柏铭也同平安平顺他们一同在凌老先生那里学习,只不过,他们是为了参加院试,而赵柏铭是为了参加乡试。
“积攒经验是没错,我的意思是,你们别太紧张了,你这么慎重其事,不是给平安压力么?”
新衣裳都准备好多套,要是没考过,平安心里不得有负担呀。
李氏又是一怔,“是这样么?可是穿着旧衣裳去没问题么?”
珍珠哑然失笑,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吧。
“那么多参加考试的学生都要穿新衣裳去么?”
李氏讪然,放下了手中的针线。
“给,今年嫩玉米好吃,又甜又糯。”
递过玉米,珍珠咬了一大口。
“这几年的玉米就没有不好的,不像前些年的玉米,硬茬茬的,吃了哽喉。”
李氏感叹,仿佛昨日还在吃着难咽的玉米芯窝窝头,今日就变成了香糯可口的玉米棒子。
她这么一说,珍珠也想起了那哽喉的窝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