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到了后座。
祁彦礼勾了勾唇角,一边开车,一边同她聊天,“慕小姐,你哭起来的样子,跟我一个老朋友很像。”
慕微澜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,只以为祁彦礼是在故意搭讪,“是吗?”
“也是傅寒铮的朋友。”
祁彦礼从后视镜里,别有深意的瞧了她一眼。
慕微澜睫毛微微一颤,“你跟傅寒铮是朋友?”
“以前是,我跟傅寒铮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。”
以前?那现在不是了?
见慕微澜不说话,祁彦礼又道:“我劝你,离傅寒铮远一点,他那个人,从来不会为别人着想,跟他在一起,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。”
祁彦礼这口气,像是以前跟傅寒铮做朋友时闹过很大的不愉快,慕微澜微微皱眉,“祁总,这是我的事情,我跟祁总好像不太熟。”
“看样子,你现在已经喜欢上傅寒铮了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……
抵达医院时,慕微澜一看,是人民医院,傅寒铮跟向楠茜都还在这家医院里,万一待会儿打照面怎么办?
她咬了咬唇瓣,问:“祁总,能不能换家医院?”
祁彦礼探究的瞧了她几眼,“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