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她已经从徐助理那里得知了这件事的真实性,可她还是想要听他亲口告诉她。
傅寒铮吐了漱口水和牙膏沫子,声音淡漠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不是。”
听他不承认,慕微澜鼓了鼓嘴,黑白分明的眼珠盯着他,“徐助理都告诉我了,那天晚上你就是要跟我求婚的。”
他难道是想赖账吗?
傅寒铮刷好牙,洗好脸,拉开她抱着他腰的那双小手,转身好整以暇的注视着她有些焦急的小脸,特别气定神闲的说:“那天晚上的确是打算跟你求婚,不过你不是放我鸽子了吗?过了那个点,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心情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男人,是认真的吗?
傅寒铮看她有点委屈的小样子,一时玩心起来,长指捏着她细白的下巴抬起,俯下薄唇印在了她唇瓣上。
男人刚刷完牙,口腔里清爽的薄荷牙膏味很浓,很好闻,慕微澜被他吻得有些情难自控,两只手臂搭在了他腰上,轻轻回应着他的吻。
这男人,吻得尽兴了,松开她,也没什么表示,只很淡的吩咐:“去吃早餐吧,不然就凉了。”
慕微澜有些闷的跟着他去了客厅,坐在并不大的小小餐桌上用着早餐。
傅寒铮吃饭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