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虑。
但那情绪,也仅仅只是不安和焦虑,因为只要她还好好的在他身边,她的身世又算得了什么。
想到这一层,傅寒铮的眉眼,忽然染上点点宠溺和暖意。
慕微澜一抬头,就看见他情绪渐好的俊脸,“刚刚不还黑着脸吗?现在怎么又好了?”
傅寒铮伸出长臂,将她揽进了怀里,慕微澜顺势靠在他肩上,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,“散了财,心里舒坦。”
“……”
慕微澜嘴角抽了抽,心里叹息着,傅寒铮还真是败家啊。
不过,情绪不好的时候,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散财。
……
出院后,傅寒铮又陪着慕微澜在家里休养了几天。
晚上,慕微澜洗好了澡,趴在床上看书,傅寒铮坐在床边拿着毛巾帮她擦湿漉漉的头发。
慕微澜喃喃道:“你好多日子不去上班了,公司的人会不会说我红颜祸水?”
“就你这样,离红颜还远,祸水更是谈不上。”
慕微澜哼了一声,扭头看向他:“你是说我长得不够漂亮?”
傅寒铮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,左看右看,倒真的仔细端详着她白嫩的小脸,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下定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