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还是因为那个女人对不对?”
江清越黑眸冷厉的盯着她:“这跟你无关,你最好从哪来就从哪去。”
“我偏不!我现在就去解决了那个烦人的女人!”
月如歌眸色一寒,眼底闪过一道杀意,江清越太了解那眼神的意思了。
江清越一字一句的说:“你敢动喜宝一根头发,我们就会成为敌人。月如歌,你敢的话,就试试看。”
月如歌心口一震。
他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他说什么鬼话?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跟她月如歌成为敌人?
呵。真是鬼迷心窍了。
那女人,到底给江清越灌什么迷魂汤了!
江清越拿着衣物,径直走向卧室。
到了卧室里,陆喜宝坐在床上,双眼微红,发着呆。
江清越走过去,坐在床边,将衣服递给她,声音温柔的问:“要我帮你穿吗?”
陆喜宝小脸一红,“不、不要。”
江清越倒是没为难她,只说:“快穿,穿好洗漱完,出来吃早餐。”
他正起身,身后的小手一把拉住他的袖子,“你还没说,那个人是谁?她还在吗?还有,如果是普通朋友,她怎么知道你家在哪里,早晨我没有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