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呢,他们怎么说话?
现在,他们已经分手了,不是吗?
陆喜宝咽了口唾沫,说:“我求你了,以后别再来找我了,我真的不想做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。”
“如果我说,我一定会跟月如歌离婚,只是早晚的问题呢?”
她不知道,她真的不知道。
江清越伸出手臂,将站在床上的女孩,一把抱进了怀里,让她坐在了他腿上,大手摸了摸她的脚底的伤口,哑声问:“疼不疼?”
陆喜宝摇摇头。
江清越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,薄唇贴着她细腻的皮肤,温声开腔:“宝宝,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一定会跟月如歌把这段荒唐的关系给解除了。”
“你不爱她的话,当初又为什么要跟她结婚?”
陆喜宝半信半疑的质问,她现在总觉得,江清越是个很坏的男人,好男人怎么会为了外面的女人,要跟老婆离婚呢?
何况,在陆喜宝的认知里,好男人从不搞外遇的。
“我的工作性质很特殊,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必须要为自己澄清。当初跟月如歌领证,仅仅是为了躲避眼线,我跟她时常一起出任务,她仅仅是我工作上的伙伴,私底下,我也只拿她当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