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清越就抵住了门,“伯父,伯母,我今天是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的。”
陆妈一听更是火大,气势冲冲的走到门口,冷笑着说:“说清楚?你想说什么?你要告诉我们,你结婚了,但你不爱你老婆,你喜欢我们家喜宝,想让我们家喜宝做小?”
陆喜宝听见了他们的声音,从洗漱间出来,便看见站在门口的江清越,心口猛地一颤。
视线,隔着不远的一段距离,在空中交汇。
江清越看见陆喜宝的目光是怜惜心疼的。
她下意识的躲避开了江清越的目光。
“伯父,伯母,这件事的确是我对不起喜宝,我知道你们很难理解我为什么结婚了还要招惹喜宝,我跟月如歌的婚姻一直有名无实。”
“既然有名无实,那当初又为什么要跟她结婚呢?你太太昨天已经登门来过了,让我们家喜宝不要再纠缠你,看得出来,你太太对你有感情,并且这次她也原谅你了,我劝你,还是回去吧,跟你太太好好过日子吧!”
江清越知道,他这样的解释,根本无法信服,尤其是长辈的观念和思想,更是不可接受。
但他无法解释其中真正的缘由,哪怕是他一五一十的将这件事告诉陆爸陆妈,恐怕陆爸陆妈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