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慕微澜呛到:“……”
“你刚才对果果真的好凶,说话好伤人,什么叫果果是祁彦礼的备胎啊。”
“如果我不那么说,那丫头能快刀斩乱麻分清自己的身份吗?她对祁彦礼的感情要是再拖下去,会病入膏肓。”
慕微澜好笑的看着他:“你之前不还对我说,只要给果果塞个美男,她就立刻忘记祁彦礼这回事儿了吗?傅大总裁的判断力出现误差了吧,果果比你想象中要深情。”
傅寒铮没反驳,却是反问了一句:“傅太太,你知道在感情里最可怕的两种感情是哪两种吗?”
“是哪两种?”慕微澜有些好奇。
“浪子动情,渣女玩心。”
慕微澜:“……”
等慕微澜上了车,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思索着傅寒铮刚才说的那句话,啧舌:“哪有人说自己外甥女是渣女的?”
傅寒铮一边发动汽车,一边说:“玩了那么多段感情,没一个真心的,全是走过场,这还不算渣?”
慕微澜凑过去,一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的俊脸问:“你知道果果谈过几段恋爱?”
傅寒铮挑了下眉,“她的感情史,应该不能用几段来描述吧?几十……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