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这个。
“我在你这里的信用度这么低?从今以后,我对你,说到做到。”
陆喜宝听到肯定回答,唇角不自觉的弯了弯,“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等陆喜宝上了飞机后,陆喜宝拉开遮光板,看着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,终于偷偷抹了抹眼泪。
江清越站在起飞场外,看着升向高空中的飞机,目光柔软,温存,缱绻。
飞机里的女孩,是他这辈子,倾尽全部,最想保护的人。
男人将手伸进了裤兜里,摸到那条红绳手链,用力攥了攥。
……
回到北城的陆喜宝,联系不到江清越,为了让自己不去想他,拼命的工作,回家倒头就睡。
因为失联太久,慕微澜给她打了许多电话。
周六的时候,陆喜宝放假,慕微澜把她约出去逛街。
到了商场,慕微澜看她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,笑着说:“你不会吧,难不成连续工作了半个月?怎么把自己搞的跟不见阳光的吸血鬼似的?”
陆喜宝想了想,“我好像是半个月没见太阳了,早晨去医院,晚上加班到很晚回家,洗了澡就睡觉,过的真跟行尸走肉差不多。”
“因为见不到江医生,所以很寂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