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憋不住的浅笑。
聂轻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得意的月如歌,小手忍不住拉了拉寒战的衣袖,“寒爷,我是想让你帮我切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寒战已经起身,擦了擦手,风清云朗的说:“我吃好了,你们慢用。”
聂轻轻吃得一口闭门羹。
寒战走后,餐桌上只剩下月如歌和聂轻轻两人了。
月如歌晃着手里的刀叉,慢条斯理的继续吃着,脸上喜悦的情绪不掩。
聂轻轻脸都气绿了,“你不要以为寒爷给你切个牛排就是喜欢你。”
月如歌舀了一勺酸奶麦片,“寒战走了,你连装都不想装了,你这手段,还差了点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也吃饱了。聂小姐慢用。”
月如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和手,站起来,不忘提醒,“哦,对了,记住,我叫月如歌,爱好欺负人,还爱打小报告。”
嚣张。
聂轻轻捏着水杯的手指关节,泛青。
……
月如歌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趴到床上,一顿无聊。
这金丝雀的日子,过的可真是悠哉。
以前,她在明组织当杀手当特工的时候,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,时常在危险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