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真是翅膀硬了,现在都敢拔枪对着我。”
老于听着寒锋这么抱怨着,不由得好笑起来,淡笑出声,“老爷,少爷也是急了,你们父子两一个脾性,您又不是不知道少爷的为人。在老爷眼里,少爷永远都是个小孩子。老爷您跟小孩子置什么气?”
“哼,小孩子?都三十多岁的人了,竟然还这么意气用事?大半夜的扰了我的好梦!”
寒锋皱着眉头,气恼,又拾掇起文件,重新翻看,可想想刚才那混蛋小子拿枪对着自己,还是觉得气不过。
忍不住又吐槽:“道歉?他自己不来跟我道歉,让你转告?”
老于:“……”
“啪”一声,寒锋将文件重重甩在桌上,“白养了!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六亲不认!要是那天我真的动了他那个女人,老于,你说他今晚是不是得用枪一枪崩了我才算完事?”
老于抿着笑意,“那不能。”
“不能?我看就是!”
越说越气。
“罢了,不提他了!什么儿子,我看是讨债鬼!”
老于忍不住问:“少爷擅离职守回到寒城,想必明日内阁,又是一阵长枪短炮。”
寒锋板着脸,又气又无奈,“真是被气死了,还要给他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