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“什么意思?”
纪深深一本正经的跟简纯说:“我爷爷说的,就只对我爷爷自己有用,因为我爷爷说的跟我哥哥无关,我哥哥从来都不听我爷爷的话,尤其是找女朋友这方面。”
“……可纪爷爷,毕竟是长辈啊,爵爷那么孝顺,肯定会……”
简纯话还没说完,纪深深掰着白秃秃的纤细小手算了算,“我想想啊,一个月前,我哥哥还把我爷爷气进医院了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哥哥孝顺了,我哥哥是天底下最离经叛道最不孝顺最狼心狗肺的人。”
纪深爵:……你……在说谁狼心狗肺?
简纯被弄愣住了,尬笑了下,“深深,哪有妹妹那样说自己哥哥的。我看爵爷肯定不是故意的,再说,让我做他女朋友这件事,是爵爷亲口答应的。”
纪深深不看简纯,盯着桌上的油渍用力擦,没有任何态度转变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仿佛根本不信简纯的话。
简纯深吸了口气,沉住胸腔的怒火,道:“深深,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,我希望你不要胳膊肘往外拐,毕竟再过几年,我就是你嫂子了。”
纪深深擦桌子的手顿住,抬头好笑的看向简纯:“你就这么想当我嫂子啊?那你想不想当我奶奶啊,我爷爷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