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言欢自问自答。
纪深爵没否认,可也没承认。
言欢继续问:“这么危险,为什么又要来救我?”
“……”这么蠢的问题有必要问吗?
纪深爵想骂人。
可最终,还是选择沉默。
纪深爵一直都知道自己脸皮堪比城墙厚,可从前不是这么个厚法,现在这个女人不爱他不要他,他都能冒着生命危险来非洲救她,他真的挺瞧不起自己的。
纪深爵甚至没想到,他纪深爵居然也有当舔狗的这一天,还舔的没脸没皮,一无所有。
从前,都是别人来跪舔他,讨好他,他何曾这样没脸没皮的主动找一个人和好。
偏偏,这女人对他的示好,一点不给面子。
言欢直直的看着他,继续自问自答:“因为又想跟我和好,所以来救我?”
是疑问句,可也是陈述句,言欢认为是。
听她这语气,是不想跟他和好的意思?
纪深爵气死了,把越野车开往山洼里横冲直撞,猛地刹车,越野车横七竖八的停在山洼里。
言欢缓过气来,怒道:“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?你不要命了?”
“我是不要命,你陪我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