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肩上开的那朵血花,是纪深爵的杰作。
言欢奔进大雨里,拦在纪深爵的枪口下,她双手握着纪深爵的枪口说:“放过他吧,纪深爵。”
雨水落满纪深爵全身,冬夜的雨,冷的像是刀子,纪深爵周身是无人能挡的肃杀杀意。
“言欢,让开,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言欢怎么能让,纪深爵已经疯了,若是她让开,他一定会杀了陆琛。
可是陆琛在这件事里,亦是受害者。
言欢不能让纪深爵作孽,更不能让他杀无辜的人。
“如果你要杀了他,就开枪吧,纪深爵,我不会让开,不是因为我在乎陆琛。就算你杀了陆琛,你也不能平息怒火,不如你杀了我吧,反正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言欢跪在地上,仰头看着他,双手握着他的枪口对着自己,滚烫的泪水滑落,与冰冷的雨水交融,她红着双眼看着他,眼底没有一丝生的期待,她哭着说:“纪深爵,如果我死,可以让你平息怒火的话,那我甘愿死在你枪口下。”
呵,为了陆琛,她连死,也不怕了。
纪深爵举起枪,对着她的额头。
有那么一瞬间,想让子弹穿堂过她的身体。
纪深爵从不承认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