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私闯民宅,你可是毫不客气。”
纪深爵敏锐的目光,在这间小洋楼里仔细努力的搜寻着那蛛丝马迹,“你若想告我私闯民宅,去告就是,这不是我第一次吃官司。”
言外之意,吃官司这种事,他无所谓。
一时间,陆琛对他不知是该生气还是好笑,“还是第一次有人连吃官司都吃的理直气壮,纪深爵,你当真是个痞子流氓!”
屋内的陈设,崭新,细节一丝不苟,却又透着诡谲和怪异。
这越是没有破绽的无懈可击,便越是让纪深爵生疑。
可屋内,的确没有女人的身影,更没有言欢。
陆琛道:“我知道你千里迢迢的飞到英国是为什么,你以为言欢还活着,微信号是她登录的,你想找到她。”
不等纪深爵回答,陆琛便讽刺道:“就算言欢还活着,你找到她,你纪深爵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她?你拿什么去赎罪?”
纪深爵的拳头,一点一点的攥紧。
可他,终究是冷静下来,他道:“我是来找人的,既然言欢不在这里,就不打扰了。”
纪深爵出了那栋小洋房。
他站在乡村小镇的路间,心脏雀跃的要跳出来。
——言欢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