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欢,其实有件事,我一直没机会跟你说。这两年,我代替你时常去乡下看外婆,其实有一两次,我遇到了纪深爵……听外婆说,纪深爵也经常去看她。而且,我看外婆的意思,纪深爵并未将你跟他闹翻的事情告诉过外婆,外婆一直以为,你跟他还好好的。”
言欢握着黑色签字笔的手,微微一顿,眼里闪过一抹暗色,扯了扯唇角嘲弄道:“不过是愧疚心理作祟,我们走到这般田地,再做那些又有什么意思。在他逼着我给简纯输血的那一刻,在我流产的那一刻,他就该知道,这辈子,我对他,也只能剩下恨了。”
言欢并不想再继续有关纪深爵的话题,池晚识相的闭了嘴,作为言欢最好的朋友,池晚能做到的,便是无论言欢做出怎样的决定,她都会无条件的站在她这一边去支持。
……
言欢戴着一顶驼色的贝雷帽,长发随意扎了一个低的丸子球,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羊毛大衣,从直达电梯低调的进了地下停车场。
步伐极快。
乔舒宁的车牌号是北A:ABC666,很显眼的车牌号。
言欢走过去,礼貌的敲了敲车窗,拉开车门进了后座。
乔舒宁原先坐在后座正拿着一块儿粉饼盒补着根本没花的精致妆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