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微微垂着脸,轻轻的说:“现在说这些,还有什么用呢?”
她对他,俨然没了任何情绪。
连恨,都恨不起了。
纪深爵咽了咽喉咙,问:“如果不是陆琛告诉我那些事,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一辈子?”
言欢抬眸,看着他说:“纪深爵,既然我们已经是路人了,就好好路过吧。有些事,你不必知晓,因为知晓那些事,并不能改变过去。至于我们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她清澈的眼睛里,没有一丝执念,连恨都消失不见。
叱——
一阵刺耳的缆车轨轮与钢线的摩擦声。
缆车制动忽然出了故障,急刹车停在了半空中。
因为惯性,纪深爵下意识的一把抱住了摔过来的言欢。
他紧紧地握住了她,言欢方要动弹,纪深爵将她抵在缆车壁上,沉声在她耳边霸道又温柔的问:“如果我们一起坠入山崖,一起死在这里,欢哥,你会不会,原谅我?”
死了,还要原谅干什么?
言欢颓然的说:“我们不会死在这里,缆车也会好好的停在这里,等工作人员重新制动,一切又会重新回到它该有的轨迹。若是我们一起死在这里,我也只能遗憾,连死,我都无法逃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