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纪深深无父无母的,纪深爵与其说是她哥哥,还不如说更像是个父亲一样的存在。
纪家的大小事务,都是纪深爵一个人抗下的。
所以,纪深爵的存在对纪深深而言,可能像一片遮风挡雨的保护伞。
“呜呜呜……哥,你千万不能死啊!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病床上的男人剧烈咳嗽着。
陆湛出声道:“深深,你让开。”
纪深深抬起哭花的小脸,一脸茫然的看着陆湛:“啊?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压到你哥了。”
纪深深低头一看,连忙收回了手。
病床上的纪深爵,已经转醒,他咳嗽着睁了眼,思绪混沌的蹙眉骂了声:“操,谁压着老子,想死啊。”
声音沙哑虚弱,可那语声气势却不是盖的。
容岩和陆湛对视一眼,默契的笑了出来。
陆湛:“都半死不活了,还有力气骂人。”
容岩:“深深,看样子你哥没事,冲他还能骂出这句话,至少还能活个五六十年的没问题。”
陆湛:“祸害遗千年这话果然没错。”
“……”纪深深还流着泪,哈着小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纪深爵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