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。又将目光移回团子身上,结巴着道:怎,怎么回事?
白浅正帮团子盛第二碗粥,闻言安抚地道:不是什么大事,昨夜你喝醉了,东华他做好事将你送回来庆云殿,但你醉得狠了握着他的衣襟不肯放手,又叫不醒,他没法只好将外衫脱下来留在这儿。
凤九想了想,开明地道:他约莫就是个顺便,不是说不清的事,也还好,无损我的清誉,也无损他的清誉。
白浅yù言又止地看着她,沉吟道:不过,你也晓得,东华不能留宿在庆云殿,外衫脱给了你,他也不太方便,再则庆云殿中也没甚他可穿的衣物,团子便来我这里借夜华的。
凤九点头道:这也是没错的。说着就要过来一同用膳。
白浅咳了一声,续道:我睡得深了些,团子在院子里,嚷的声儿略有些大,怕是整个洗梧宫都听到了
凤九停住脚步,转回头看向团子:你是怎么嚷的?
团子嘟着嘴道:就是实话实说啊。
凤九松了口气。
团子qíng景再现地道:东华哥哥抱着凤九姐姐回庆云殿,凤九姐姐拉着他不让他回去,东华哥哥就抱了她一会。对了,还把衣裳脱了,但是他没有带可以换穿的,我就来找父君借一借,娘亲,父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