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暖飞快的眨了几下眼睛,紧紧抿着嘴呆了片刻,突然大笑着,一头倒在了榻上,笑得在榻上滚来滚去。
李小暖很快就康健起来,又象往常一样,开始和古萧一起上早学去了。
又到了酷热的七月,李小暖每天面对着衣履齐整,纹丝不乱,连袜子上的纽子也扣得紧紧的王夫子,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。
王夫子为人耿直方正,可也刻板无比,古萧本就是个老实木讷的xing子,这几年跟着王夫子,越来越迂腐起来,言必称圣人,若是真学得象这王夫子一样,自以为耿直方正着油盐不进,日后可就算是废了。
李小暖端坐在桌子后面,一边侧耳听着王夫子给古萧讲书,一边慢慢写着字。
得找个机会,探探李老夫人的意思。
下午,李小暖和古萧坐在松风院檐廊下chuī着穿堂风,一人拿着本书看着。
冬末用浅口碟子装着洗gān净的冰湃葡萄,放到了李小暖和古萧面前的矮几上,李小暖忙放下书,掂起颗葡萄扔到了嘴里,古萧也放下书,和李小暖一起吃了起来。
李小暖一边吃葡萄,一边歪头看着他,想了想,笑盈盈的说道:古萧,我觉得夫子今天说的那句话,有些不通。
古萧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