扳了过来,让他面对着自己,接着说道:我还没说完呢!你还要为官做宰、要往上爬的,这点子人qíng世故都拎不清,你还做个什么官去?自古以来,那官场就是黑不见底的地方,就你这迂腐,再满头犟筋,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,还是安份着在家里呆着吧!
李小暖越说越气,一只手叉着腰,一只手点着古萧的鼻子,声音渐渐高了起来,古萧左右躲闪着,眼睛紧张的溜着左右,急忙摆着手低声说道:暖暖,你小声些,小声些咱们回去屋里再说,小心让人听到。
李小暖气哼哼的跺了跺脚,转身往松风院走去,古萧忙跟在李小暖身后,陪着小心说道:暖暖,你别发这么大脾气,我不过就说了一句话,你怎么就发了这么大的脾气?
李小暖哼了几声,也不理他,自顾自的往松风院走去,古萧紧跟在后面,进了院子。
古萧紧跟着李小暖坐到正院抄手游廊鹅颈椅上,古萧探头看着李小暖,轻轻叹了口气说道:暖暖,你别生气,其实我也不想这个秋天就去考,就是母亲,暖暖你不知道,在京城时,母亲不是这样的,没有这样老,也很少生病,天天高高兴兴的,不知道多好,父亲过世时,母亲哭死过去好几回,一下子就老了,身子也没再好起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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