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我不给个说法也说不过去不是!
噢
周景然长长的噢了一声,用折扇敲着程恪的肩膀说道:我就说,必是汤家得罪了你,这架是他家和诚王府打的,做错事的是程悯海,她但凡有点脑子,也该知道这事跟你们府上不相gān,嗯,
周景然眼底闪过丝寒意,似有似无的哼了一声,拍了拍程恪的肩膀,低声说道:诚王府,到底惹不得你也别气恼过了。
你放心,就是分了家,到底还是姓程的,程悯海不好,也是父亲这个族长没有严加管教子侄所致,我这不是实在说不出半个不字,也只好打发程悯海过去赔礼了。
程恪一边笑,一边仿佛很无奈的摊着手说道,周景然失笑起来,点头嗯了一声,示意着程恪,两人一起出了门,一东一西各自去了。
汤丞相正在衙门里和人说着话,得了禀报,急忙告辞出来,上了车,急急的往府里赶了回去,一路上不时接到家丁的禀报,汤丞相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车子直驶进了府里,在影壁后停下来,汤丞相下了车,急步往内院走去,一边走一边焦急的问道:夫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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