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去安慰她。或许,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,再说安慰的言语,也是苍白,无力的。
宋倾城足足哭了半小时,才渐渐冷静下来。
其实,与其说是痛哭,更应该是说是发泄。
发泄希望被人彻底摧毁的悲痛,发泄压抑在心底那么多年的恨与愤。
今晚,彻彻底底的发泄了出来。然而,她并没有觉得好受些,因为残破的梦,还要等着自己去收拾。
“倾城,先起来,外面太冷了,别受凉了。”辛悦扶着宋倾城站起来。
她坐了这一会就受不住了,双腿冻得发麻,倾城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,肯定冻坏了。
宋倾城跟她一起进了医院,已经很晚了,医院里的人很少,一楼大厅里,就她们两个人。温度比外面也高的多了。
辛悦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,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。从包里拿了餐巾纸递给她,宋倾城接过来,擦了擦眼泪,鼻涕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辛悦必须要问清楚,看看自己能不能帮她分忧一点。
宋倾城不说话,强忍着不让眼泪再掉下来。
“是不是妹妹的病情不好了?”辛悦见她不肯说,就自己猜。
一般能让她这么难过,肯定是她很在乎的家人